散文賞析《千年衡州窯》
陶瓷散文篇一:散文《千年衡州窯》
去年的秋天,我看了一系列的衡陽文化叢書,我開始問我自己,假如,我生活在古代的衡陽,我會過一種怎么樣的文化生活,想必我是有茶喝的,喝茶在唐代就是風靡一時的日常飲料,彼時衡陽境內的的茶葉已負盛名,我在想我該拿怎么樣的器具來盛岳山茶,塔山茶,雨霧茶。除此之外,我還在想“葡萄美酒夜光杯”,我又該拿什么來盛衡陽的名酒——醽醁酒。若拿不出像樣的酒具,我怕是對不起唐太宗對醽醁酒的這一句贊頌:“醽醁勝玉蘭,翠濤過玉瓚千日醉不醒,十年不敗味!边@些問題盤旋在腦海中。
直到前些日子,在江東橋頭的步步高前面,有許多瓷器在展賣。流光溢彩的衡州瓷器在鮮紅的絨布上,靜靜地佇立著,每一件瓷器,每一個碟碗都仿佛在訴說他們的千年的悲歡離合,放佛在講述許多的故事。我內心深處滿是驚喜和訝異,心里的疑問開始被眼前的“勝景”慢慢解開。
我滿眼都是鮮艷的色彩和精美絕倫的圖案,陽光下,它們是如此的燦爛,行走在一間間展覽區(qū)域里面,仿佛是進了萬紫千紅的花叢中,那飛花柳葉,那流動的蟲蝶,那可愛的飛禽走獸,那一朵朵素色的蓮花,那藍天般的綠,那晚霞般的紅,那煙雨般的青,那銀碗里盛雪的白,流光溢彩地充滿了人的視眼,胎釉潔潤,仿佛吹彈可破。手指輕叩,清脆的聲音在秋季的陽光下灑了出來。大大小小的瓷器,古典的,
現代的,碗,碟,杯,缸,瓶,盒,壇等都是日常生活所用的瓷器,瓷器是靈動的,只需懂得的人,若不是有幸看到一篇關于衡州窯的簡歷,我的視線是總是在眺望遠處江西的景德鎮(zhèn),我在想著充斥商場價格昂貴的日本碗,茶具和酒具。
衡陽的陶瓷最著名的是衡州窯和衡山窯,衡州窯寂靜地坐在衡陽市郊蔣家祠一帶和湘江西岸的新安鄉(xiāng),大大小小的窯址數百個,衡山窯位于賀家鄉(xiāng)湘江村湘江北岸的渡口邊,最能代表衡陽的陶瓷水平。
唐代瓷器“南青北白”的`風格影響了衡陽陶瓷的顏色風格,衡陽的瓷器以青色為主打,青綠,青黃,青灰為主調,釉質光潔。南宋以后,衡山窯則改變了單一的青色向彩色方向轉變,這也是衡山窯最出彩的地方,釉上彩,釉下彩,衡山的窯匠們還獨創(chuàng)了在衣上畫紋飾而又不施釉的工藝,經過1220攝氏度至1270攝氏度的高溫,一群絢麗多彩的瓷器就誕生了。
衡陽的瓷器喜歡繪畫花印,畫花以刻畫蓮花為主,就像日本的瓷器中,櫻花花紋是必不可少的元素。蓮花是佛門圣花,我在看安妮寶貝的一本叫《蓮花》的書時,就想到了這個可能跟佛有關,果然書中那個墨脫就“隱藏著的像蓮花那樣的圣地”的意思,如果你看到那些多以蓮花,并蒂蓮,游魚,鴛鴦等為主的瓷器,你一定要想到這個衡陽陶瓷的標志性紋樣,這是衡陽佛教文化浸染的結果,衡陽的陶瓷含著禪意。雖然說“日本人吃飯吃的是眼睛,中國吃飯吃的是味道”,日本人講究器具,場合的審美,中國重視是實質的味道,如果拿著一
只畫著蓮花的衡州碗,盛一碗清淡的素食,心里隱藏的圣地一定是秀美的南岳。
衡陽的陶瓷不走陽春白雪的高調,只想飛入尋常百姓家,花瓶只是被珍藏,被擺設,卻不能像衡陽的陶瓷一樣,盛一盞清茶,斟一壺醽醁酒,在自然樸質的之下,卻能“花間置酒清香發(fā),爭挽長條落香雪”,日常生活中棲居出生活的詩意,有人曾經給衡陽畫過臉譜,說衡陽最具書生意氣,我想衡陽滿腹的才氣,莫不是貼近生活的物質給熏陶出來的?
如果沒有衡陽本土的這些瓷器,那詩意的茶酒也潑灑不出盛世的才氣,我心里的疑惑一一開解。只為衡陽的陶瓷是如此低調,不張揚,深深地把千年來的輝煌淡淡地印入生活。日本的飲食,一定要家鄉(xiāng)的瓷器來盛就顯得更加有韻味,我想只因為這太日;耍覀儾挪蝗ハ肴绻麤]有衡陽的陶瓷又會怎么樣。假如哪一天,它們真的徹底消失遠去了,我們會突然想起家鄉(xiāng)的味道嗎?
陶瓷散文篇二:精美散文人生如茶
現在的茶具可算得上是五花八門,陶瓷的、瓷質的、不銹鋼的什么都有,但我還是喜歡用玻璃的。
一只玻璃杯,晶瑩剔透,一把茶葉,清香盈鼻。開水沖下,頓時上下翻騰,浮起的一片片沉下,沉下的又努力地浮起。茶葉,有的急急地展示,匆匆的沉寂;有的則漸漸舒展,慢慢升騰。清澈的水因茶而綠;碧綠的茶,因水而明。
小小的茶杯,就像一個大千世界,而每片茶葉則是滾滾紅塵中的蕓蕓眾生。品茶時,我俯視著各樣的人生。人赤條條來到這個世界本無區(qū)別,只是融進諸如家庭的、歷史的、社會的等因素,界定了貧富貴賤。有的為名孜孜以求,不惜“為伊消得人憔悴”;有的為利益奔波勞碌,不惜反目成仇。有的成功者,得意洋洋;有的失敗者,垂頭喪氣。人常在利害得失之中,為利所困,為名所累。
其實,人的生存極其有限,只不過“一簞食,一瓢飲”而已,何必吃著碗里還望著鍋里?蕓蕓眾生,生老病死誰都不能躲掉。當我們離開這個世界時,萬貫家財亦或赫赫聲名,一樣都不能帶走。記得一位領導退休之際說過這么一段話:“金錢是子女,位子是暫時的,身體是自己的,友誼是長存的。”此話出自肺腑,發(fā)人深省。還有一老人,死時慨然嘆道:“人到臨死的時候,手里捏著的除了自己的指甲外,什么也沒有!惫湃苏f得好:”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。
是非成敗轉頭空,青山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!
當然,講這些,也不是把生活歸于虛無,讓人消極遁世。人沒有追求就沒有生活的動力,人生離不開奮斗,奮斗自有奮斗的樂趣。我只是說在追求的過程中不要過于偏執(zhí),來到手中的欣然接受,要從手中溜走的,怡然放手。快樂未曾忘記,苦惱盡力擺脫,這樣才能多一份坦然少一分落寞。
我品茶也品人生,人生如茶。
陶瓷散文篇三:瓷器之美
瓷器是中國的偉大發(fā)明,瓷器是中國古代文明的象征,而景德鎮(zhèn)又是瓷器之國的代表。外國人以瓷器稱中國,英文單詞“CHINA”既是中國之名,又是瓷器之稱。據有關史料記載,漢代以后的景德鎮(zhèn)地區(qū),已開始生產各種各樣的瓷器
中國瓷器是很幽雅、很難以描繪的,也許正因為這樣,它更顯得高貴。英國散文家蘭姆(C·Lamb,1775-1834)寫過一篇談中國瓷器的散文,文中說道:“我對中國古瓷器幾乎有一種執(zhí)著的婦女之愛,每當我去探訪名門巨宅,我首先要問的是收藏的中國瓷器,其次才輪到其他工藝美術和圖畫。”蘭姆對中國瓷器的深深眷戀真如靜潭春水般幽深。
在一切都極其喧嘩、極其刻意展露的當代生活中,中國瓷器在“收藏”、“鑒賞”之名的掌控下成為市場的貴寵,拍賣行與豪華會所取代了文人寒士的風雨茅廬;環(huán)顧現實,中國瓷器已經失去她的家園!扒韶嗝髟氯敬核,輕旋薄冰盛綠云。古鏡破苔當席上,嫩荷涵露別江濆!(徐夤《貢余秘色茶盞詩》)染上春水的明月,以薄冰盛上綠云,那種澄明、潤澤真是何等的嬌艷、何等的含蓄;又聯想起沾有青苔的古鏡和含露欲滴的新荷,又是何等的清雅和脫俗——環(huán)顧現實,當下這個市儈、暴戾的社會其實根本不配談中國瓷器。中國陶瓷歷史已有一萬年。祖先發(fā)明陶器有非常明確的目的,它是古人類由漂泊不定的生活向定居生活轉變過程中所掌握的技術。隨著制作水平的提高,人們有意識地開始美化陶器,古陶器上的花紋、雕刻等把人類對美的追求都表現了出來。全世界陶器的出現差不多都是一萬年左右,有普遍性,是人類社會發(fā)展到一定階段的必然產物,而瓷器卻是中國的發(fā)明,早在商朝瓷器就被造了出來,歐洲到16世紀才掌握制瓷技術,比我們晚得多。同時中國的瓷器通過陸上和海上的“絲綢之路”流傳全世界,最遠到達東非、歐洲的意大利羅馬。今年印尼爪哇島附近發(fā)現一艘唐代沉船,經打撈發(fā)現船上有6萬件瓷器。瓷都“景德鎮(zhèn)”名稱的由來
中國是瓷器的故鄉(xiāng)。景德鎮(zhèn)有近兩千年的制瓷歷史。在長期的發(fā)展過程中景德鎮(zhèn)瓷器開始有了自已獨特的風格:白如玉、明如鏡、薄如紙、聲如磬。在宋代之前,景德鎮(zhèn)有好幾個名字,如新平鎮(zhèn)、昌南鎮(zhèn)等。宋真宗景德年間(公元1004——公元1007),皇帝趙恒派人到景德鎮(zhèn),要這里為皇家制造御用瓷器,底書“景德年制”四個字,由于“其器光致貌美??于是天下咸稱景德鎮(zhèn)瓷器,而昌南之名遂微!睆拇艘院筮@里就叫景德鎮(zhèn),名稱延用至今,到現在已有一千年的歷史。景德鎮(zhèn)在唐、宋、元、明、清期間已成為歷代皇宮用瓷的生產基地。
中國陶瓷珍品之唐三彩唐三彩是唐代的一種精美陶器。盛唐時期發(fā)達的政治經濟文化使當時的制陶業(yè)十分繁榮,唐三彩陶器是這種制陶工藝繁榮的重要標志。在全世界的許多博物館及私人藏家手中,保存著許多造型優(yōu)美、釉色斑斕的唐三彩作品,有立體陶塑,有各種形制的器具。當我們看到那些奔騰的駿馬、被譽為“沙漠之舟”的駱駝,看到那些形態(tài)各異的文侍俑、武士俑、仕女俑以及形態(tài)各異的動物、禽鳥等唐三彩精品時,會從心底里發(fā)出對唐代發(fā)達制陶工藝的贊嘆。這些栩栩如生的藝術品雖然只是用普通的黏土制成,但藝術家們運用火的藝術使之成為不朽的藝術品,這是唐代無數不知名的陶藝家藝術和智慧的結晶。唐三彩的制作,使中國古代陶瓷發(fā)展史翻開了新的一頁,它的制作是人類制陶史上的一個閃光點。中國陶瓷珍品之明青花
明代的景德鎮(zhèn)青花瓷器是中國古代青花瓷器中最具代表性、也最受世人喜愛的作品之
一。明朝立國之初,即在已有良好燒造基礎的景德鎮(zhèn)建立了官窯,專門燒造供皇家欣賞、使用的瓷器。青花瓷器便是其中一個品種。明初洪武的青花瓷,造型粗重厚實,制作尚未脫盡
元青花的粗獷風格,所見的大都是藍中見黑的色澤。多為碗類,但傳世較少。傳世品中,有一種梅瓶,外繪云龍紋,肩部有“春壽”兩字,這種梅瓶,傳世僅見三件,一件藏于上海博物館,一件藏于私人手中,另一件藏于日本大阪東洋陶瓷美術館。
這三件作品制作十分精美,是洪武青花中的上品。
明永樂、宣德時期,景德鎮(zhèn)官窯青花瓷器的燒造,進入了一個全盛時代,這一時代被譽為中國青花瓷器制作的“黃金時代”。在今天的古陶瓷研究、尤其是鑒賞領域,人們最重視、最受歡迎的作品就是明早期永樂、宣德的景德鎮(zhèn)官窯作品,有人甚至把永樂、宣德的青花名品同西方一些杰出的古典美術作品相提并論。永樂、宣德時期官窯青花瓷器的卓著名聲,不是憑空而來的,而是以其胎質、釉層的精細肥厚、青花色澤的濃艷、紋飾多樣、線條優(yōu)美和造型豐富等多方面特征構成的。
中國陶瓷珍品之清青花
經歷了元明數百年燒造歷史后,青花瓷的燒造在清代進入了一個新的發(fā)展時期。如果說明代青花瓷在當時已成為中國陶瓷生產的主流的話,那么,到了清代,青花瓷的生產達到了飛躍的程度。清代青花瓷器是一個總體的概念,各地燒造產品質量較次。惟有景德鎮(zhèn)青花瓷,時代特征、精粗文野較明顯,因而,它是清一代青花瓷的代表。
康熙時期是青花瓷器的大發(fā)展時期,六十一年間生產了無數不同類型的作品,現今傳世的也頗多。根據現有資料,可對康熙青花進行分期,基本是二十年一期,第一期為康熙元年至御器廠大規(guī)模開燒的康熙十九年。產品所用青料與清順治時期所用的相同,至少有四種色調,釉色多白中微閃青或青白色。造型有筆筒、小碗、大盤等?滴踔衅谑乔嗷ù蔁熳畛墒祀A段,以十九年為起點,至康熙四十年以前,這時期青花燒造取得了突飛猛進的成效。而乾隆時期是中國瓷器集大成的時期,各類仿古瓷、創(chuàng)新產品皆見燒造,青花瓷亦然。從青料看,乾隆時期青花色調明快純正,用料重著藍色,黑疵較多,造型上,作品強調形體比例,追求新穎奇巧。嘉慶時期的青花瓷器,一部分依然保持著乾隆時期風格,乾隆時期青花煩瑣而滿密的風格在這時依然如舊,大部分瓷器燒造質量不如乾隆時期,有許多甚至不如后起的道光時期。
中國陶瓷珍品之清彩瓷
中國彩瓷的生產發(fā)展到了清代,進入了一個新的歷史時期,特別是康熙、雍正、乾隆三朝的制作水平更是突飛猛進,取得了令人矚目的輝煌成就。除了繼承傳統和釉上五彩、青花五彩、素三彩、斗彩品種外,還發(fā)明了釉上藍彩代替了釉下青花五彩,創(chuàng)燒了在青花輪廓線內填繪彩料的斗彩和淡雅柔和、繪畫精美的五彩,以及婀娜多姿、美輪美奐的琺瑯彩等等。此外,種類繁多的雜彩在清代也有了進一步的提高。
明代的釉上五彩瓷器雖然從嘉靖、萬歷時期的生產高峰走向衰弱,但一直未停止過生產,清順治的釉上五彩即是在此基礎上繼續(xù)燒造的,且在原有的基礎上發(fā)展創(chuàng)新。色彩雖然以黃、綠、紅三色為多見,釉面光亮勻凈但成色較淡,部分器物的彩色容易脫落。上海博物館館藏的順治五彩魚藻盤,底部有“大清順治年制”雙圈楷書款,盤內所繪四尾魚雖是瓷器的傳統,但所表現的蓮池魚塘則由水藻及浮萍代替,制作雖不精美,但這類帶款的順治釉上五彩制品是少見的傳世珍稀制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