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三年祭散文
一個男人,一個女人,一貧如洗,安分地過著沒有盡頭的苦日子。
一個男人,一個女人,五個孩子,平常而幸福的經(jīng)營著小家庭的美好。
一個男人,一個女人,一個大家,五個小家,十三個孩子:四個男孩,九個姑娘,吵鬧地過活著各自不盡相同的小生活。
后來,男人老了,腿腳不那么利索了,連嘴巴都不聽使喚了,吃飯的時候,吃一半接一半,急性子的老頭子倔強地拍打著自己滿是年輪的嘴角,一臉的'無可奈何。
女人當然也老了,但是腿腳還算利索,心勁還挺足,東奔西跑的關(guān)注著五個小家庭中的每一個成員,傾盡心力。
再后來,女人因病意外地躺下了,一躺就是三年:一條腿蜷縮到胸前,無法動彈;一個胳膊只能湊合著把住另外一個壞死的胳膊;嘴里也再沒能說出一句利索的話兒;吃飯也只能靠著兒女們一勺一勺的經(jīng)營;老太太就這樣頑強的的掙扎著,意念無比強大。即使如此,老太太依舊關(guān)心著每個小家庭的生活,詢東家、問西家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熬煎著。
緊接著,倔老頭子突然倒下了,三天后就走了,一年后老太太也走了。
現(xiàn)如今,孩子們只能對著長空回想著無邊的父母之恩,孫兒們也只能依著漫漫的時光遠追著昔日的歡喜。
男人走了,女人也走了,日子一日復(fù)著一日,在這黃土地上留下的只有永遠的勤勞、質(zhì)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