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賬散文
蔫了幾天,終于把她從郁結(jié)中拖拽出來,雖然天還沒放晴。報曉的公雞可不管陰天打雷還是和風(fēng)細雨,每天都在盡職揚著頭扯起嗓高聲鳴叫。
該醒醒了,你都睡幾天了,醒醒吧,該出門去看看,沒有你在的日子里,這世界是否秩序井然,是否依然如常轉(zhuǎn)個不停?
換鞋出門,腳在穿慣的高跟鞋里卻有些發(fā)緊了,幾天工夫,原來是養(yǎng)肥了一雙玉足呀。
依舊,風(fēng)亂七八糟的叫著;依舊,安靜行走的路人擦肩而過;依舊,呼嘯馳過身邊的車輛消失于視野;依舊,某人飽受重創(chuàng)的微面還停在公司門口的汽修廠等待療傷整容。
仿佛,時光還是停在幾天前,沒有她的斷點,沒有她的空白,沒有她的缺失。
一進車間大門,她們就圍攏著夸張的大叫起來:哇,你可來了,想死我們了,你不在我們都沒有動力了,干活都沒勁兒......一如往常,淡淡笑著回:這回知道,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了吧?
其實,若沒有她們,她也就沒有了活力。
急燥如她,忽略過程,只想快點得到明確的結(jié)果,行或不行,好或不好,簡單明了。
出差的豌豆打回電話:你先別急,還有我呢。第一次聽到他大包大攬應(yīng)承的口氣,忍不住笑:好,那就拜托你了。
耐不住的'等待,不知道扯皮的時間長短會對結(jié)果有怎樣的影響。
出了門才知道,看似溫暖的陽光有多大的欺騙性,居然還有零星雨滴伴著大風(fēng)飄搖,濕不了衣襟,卻寒透了心,那些熱情都失落在藍的可懼的大海中了,那片海依舊報以靜默。
曾經(jīng),很想去看冬天的海,很想,很想。
沒睡好,出差,從不暈車的她這次卻是例外,翻江倒海鬧騰了一路,無以支撐。
返程,買了熙兒最愛的排骨,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。
在商場入口處一眼看見那款包,就喜歡上了它。米白,很配風(fēng)衣的顏色。叮囑服務(wù)員要先去里面轉(zhuǎn)轉(zhuǎn),出來時拿。一圈下來,去門口處拿包,卻被告知:剛被一個小伙子買走了,他開好票交款去了。
只能,眼睜睜看著我的心愛被他提走,是要送給他愛的女孩吧?才明白,喜歡不能拖沓,愛要馬上行動,錯過空余遺憾。
給她們噴上那款香氛,清冷綿長的主調(diào),都搖頭直呼:不好聞,不好聞。她們喜歡濃烈馥郁的氣息,就像每個人都渴望著燦爛的人生。
其實,她有個轟轟烈烈而又絕美的名字:傾城之戀。一抹香傾覆的一座城,鑄就白流蘇和范柳原的愛情,生命中華麗而又凄涼的一場演出,多少世人能看到暗香浮動呢?
會好好的睡覺了,不再失眠。
會好好的愛自己了,不再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