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在巴山經(jīng)典散文
巴山的山
對于生于斯、長于斯的我,對千里巴山始終懷著一份特殊的情感,像敬畏人類的生命一樣虔誠。沒有到過巴山的人,是無法體味巴山的山味。這里有聞名于世的百里長峽,它那百里畫廊、百里放歌的美景,讓你坐著竹排在峽江游,看也看不夠,聽也聽不完,盡情體味自然帶給人類的那一份悠閑與雅致。數(shù)不盡的大小山脈,張開熱情的雙手擁抱你的到來。那千里巴山隆起在巴渠大地上,線條流暢自然地結合著,宛如巴山少女那誘人而美麗的胴體。
生長在岸邊那不知名的野花野草野樹打扮著千里巴山的面容,野性的山風撫摸著它溫潤的身軀。千里那個巴山喲,猶如處子般悄無聲息地在山谷里、溝壑里等候著深愛它的情人到來,是一群古老的巴人馱著歲月的滄桑,打馬而過的鈴聲將巴山吵醒,一群群牛羊就這樣熟悉了巴山的性格。巴山便使牛羊再無法走出她的視野,還有唱著歌謠的巴山人。
透明而醉人的陽光從遙遠的天空走來,溫和而親切,游走在巴山的每一寸土地上。青草和花朵在漫無邊際的繁榮滋長。鷹和鳥,時常把太陽的顏色涂抹在自己俊美的身上,平穩(wěn)地滑翔在大巴山的四周,把著了太陽般顏色的身體嵌在河流山谷之間,野草一年四季在瘋長,巴人和牛羊群帶著生命的渴望走向巴山深處,年復一年,巴山給了巴人仁愛和單純,巴人給了巴山寧靜和致遠。
巴山的牛
巴山的牛是巴山的精靈,是巴人的靈魂。托起巴人生命之舟。一位不知名的巴山鄉(xiāng)民說:“牛是巴山的怪胎,為了適應巴山的環(huán)境,竟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有味道。”也許是我天性的不敏和對美的事物反應遲鈍,始終對巴山廣袤大地上的巴山牛情有獨鐘。
在充滿神奇的巴山里,四季分明的山風在四下散亂地吹著。冬季的寒冷把巴人的日子風干,卻藏著震撼人心的美。在一個冬季的日子,我養(yǎng)好自己的身體,隨一個攝影組走進巴山去欣賞它的滿山楓葉之美。那層巒疊嶂的巴山和溪流使人倍感人類的渺小,我注視著巴山上每棵樹木站立的姿勢,向著太陽。在不經(jīng)意間,一群疾速奔馳在巴山的牛群映入了眼簾,也不知它們來自哪個方向,奔向巴山深處。舞動著的四蹄雨點般擊打著大地的牛群,瞬間便消失在夕陽余輝里。
“生命之舟”,多么貼切的比喻。茫茫巴山,牛就是那一葉扁舟給了古老巴人們生的希望,巴人們告別了洪荒時代,走進了農(nóng)耕時代,走向文明。叮當?shù)呐b徛晸u響了沉睡的巴山,也搖出了生命的不斷繁衍。
巴山的水
巴山的水是巴山的眼睛,多情而溫柔。
在巴山你很少能看到猶如黃河般汪洋恣肆的水,但是,連綿不斷的千里巴山和浸透了陽光純金之色的溪流之水,從遠古到現(xiàn)在不斷放縱自己青春之美,在巴山,石頭都能流出水來,你走在巴山里,隨時都可以看到石縫里一泓泓的清泉汩汩外溢,不小心跌入周圍的草叢和灌木叢里,倏地一聲就不見了,這些草叢和灌木叢經(jīng)不起水的誘惑,永遠也長不大了,很快披一身綠色為水做嫁衣。
巴山的心太善良了,它接受水的滋潤,總像一位多情的少女把所有的春水都裝在自己心上。把全部愛傾灑在自己心愛的巴山漢子的身上。因此,巴山的水穿山澗、越峽谷,一不小心就流出了百里,畫出了百里畫廊。
住在巴山的山腳下,靜聽山溪流之聲音。猶如天籟之聲音回響在我的耳旁。又如少婦思春,讓你想象聯(lián)翩,徹底難眠。便徘徊復徘徊地行走在溪流邊,詩人們經(jīng)不起這種柔媚,反其道而行之,于是豪放、曠達、粗獷與悲愴烙進大巴山的'山山水水。
巴山的城
說巴山的城,不能不說幾千年前的巴人,據(jù)考古發(fā)掘,川東地區(qū)史前文化發(fā)端于200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早期,其代表性古人類是“巫山人”。結束于距今4000多年前,即新石器時代末葉,其代表性文化是“巫山大溪文化”。約4000多年前,巴人先民們就世世代代在川東地區(qū)這片神奇的土地上生息繁衍。是他們用歷史和文明的碎片,將這條“項鏈”把巴山的城市連起來。巴山的城市浸染了巴人先民們世世代代在川東地區(qū)這片神奇的土地上生息繁衍。他們用生命創(chuàng)造了燦爛的巴文化。那種勇于探索未知領域的精神,幾千年來生生不息,由此,每逢革新的機遇,總能煥發(fā)出勃勃生機,如同巴山冬天里的野草,冬天過后,便襲著一身墨綠亭亭玉立在山風里。
古代巴人不但作戰(zhàn)勇猛頑強,以致被稱為“神兵”,而且能歌善舞,極其樂觀。他們斬蛇蟒,射虎豹,獵牧捕魚,墾荒種田,興修水利,發(fā)展農(nóng)業(yè)。蠻荒的巴山逐漸融進了現(xiàn)代文明。如今山河依舊,古城舊貌淹沒在崛起的現(xiàn)代都市里。人容易懷舊,一曲“巴渝舞”千百年來使多少人魂牽夢繞,這種渴盼,簡直就像對失落的故鄉(xiāng)的尋找,對離散親人的查訪,也正是這些個魂牽夢縈,讓巴山的城有了深厚的文化底蘊。它也讓巴山的城市有了歌唱的欲望。
今日巴山再度繁榮。人類就是這樣不斷地重復自己超越自己,不斷創(chuàng)造城市文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