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時高飛散文
連續(xù)兩個晚上,在火車上度過。
已干旱近兩個月的城市,在我離開的夜晚,突然下起了大雨。在候車室,聽到外面的雨聲。
抵達(dá)時是凌晨,下了火車,照例在清寒中打著冷顫。去找協(xié)會的新址。望著窗外陌生的建筑,不知了解這個地方需要多久的時間。我只是匆匆而過,只來得及看到你眼中的風(fēng)情。
一、陌生人
總有意外和驚喜。這次遇到地區(qū)一家學(xué)術(shù)刊物的主編,張。從他那里知道我們曹老師的消息。二十多年的生命里,有兩個老師對我的影響最大,曹老師就是其中之一。
那種喜悅,因突如其來,而格外的濃烈。如果是卡通片里的表達(dá)方式,會蹦起來,向天空跳啊跳的,把房頂撞破。同學(xué)們聚在一起常會提起他,大家知道了,不知會怎樣高興。會把他的網(wǎng)頁地址發(fā)在同學(xué)錄上。
老師在寫東西。就不會在我們的.視線里失去蹤影。這種快樂和幸運,以后可以慢慢去體會。
二、同伴
淼姐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時,不是從前的一身黑衣,換成了一身白。一起考試,輪到我答辨,她和張不約而同向我舉起手指,說:“加油哦!”
一起逛街,吃東西。張說:“中國真正的宗教信徒數(shù)量很少,但是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頑固的宗教。”他帶我們?nèi)ハ肴サ牡,在前面和譚姐一起健步如飛,走一小段,會回頭看一下落在后面的淼姐和我。
都喜歡上那個品類豐富的書店,我和譚姐只去了一處,看到自己喜歡的書,站在那不愿走了。
很多學(xué)生坐在臺階上看書,癡迷。沒有人來禁止。張吵著要去書店的,卻最先離開,又尋別處。問他到底想買什么書?他說:“買我想看的書呀。”笑時憨厚,還會頑皮的擠一下小眼睛,有點淘氣的幽默。其實他近五十歲了,不能用童心來形容,本還未老。這個真的是與年齡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的。
還會來考試。感受新的領(lǐng)域。
淼姐想開一家素食店。和她一起去極樂寺。那的飯店規(guī)模中等,彌漫著檀香,處處有宗教氣息。菜精致可口,不放蔥、姜,不加某些調(diào)料,固然少了很多滋味,卻別有風(fēng)味。簡單并不意味著不好吃。讓人質(zhì)疑起熟悉的一切,我們那么烹飪,是真的如此就是好呢,還是被習(xí)慣麻木和左右了?
又一次未進去寺里。天色已晚,關(guān)門了。我們雖是居士,其實都是被紅塵困擾的女子。在傍晚的余暉里,在陌生的街市里悠然走過,看一眼小攤上的玉石,聽淼姐講她的故事。
“我從未向別人提起過。不敢也不能。唯獨對你,喜歡和你呆著。你很溫柔。”
熟悉的開場白。我知道你的故事不可能向別人提起?墒菍ξ襾碚f,這不過是千千萬萬個故事里尋常的一個。沒有什么區(qū)別。在當(dāng)事人心中波瀾起伏、驚濤拍岸的,在他人聽來,也只是熟悉的場景和模式而已。
三、片刻溫柔
那個相識十五分鐘,卻給我最多溫柔的女人。單獨寫一篇給她。
四、歸
離開時,未回頭。可是知道心中的眷戀。
第六次來這里。開始體會出這個城市的好。開始喜歡上這里。
中央大街。那些古老而有意味的建筑。只是在看迎面走來的無數(shù)年輕人。艷陽天,青春的氣息。情侶的甜蜜。那些男孩女孩都很養(yǎng)眼。
也許,某一刻,杯子就在他們其中。和他曾經(jīng)的某個女孩。也許他正與我擦肩而過,卻彼此并不相識。
我的Q個人說明是:哈爾的移動城堡。杯子看到后留言問我,哈爾濱的移動城堡是什么?
他沒有看過宮崎峻的這個動畫電影。
在商場走了很久。看琳瑯滿目的商品。有現(xiàn)代化的氣息。又是北方,周末,人們格處悠閑,輕松。我喜歡這兩者的交織。
有點明白了,為什么生活在這個城市的兩個文友,人已中年,寫文章還是有浪漫氣息。居移氣,養(yǎng)移體。
有時會想逃離規(guī)律的生活。不想再回去……在家鄉(xiāng)出門不超過半小時,至少會遇到一張熟悉的面孔。離開一段時間后回來,仍舊熟悉如昨。
可是有留戀的人,有工作……還不是乖乖的坐上車歸來。甚至不會多停留一天,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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