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隨風而逝散文
日子或冷或熱地走著,往事逐漸成了發(fā)黃的照片,枯卷的書,不定什么時候想起,翻一翻,竟會在一不小心的感慨中揉碎,零落而去,再也拾不起。
在反復吟唱的歌里,我不停地涂抹著油彩,重重地,厚厚地,如浸在水中的紙,沉了,卻禁不起哪怕些許的鋪張,一不小心,就剝落了去,如越走越遠的日子。
腳步越走越沉,直到在歲月的門檻,疲倦的望著門外的風景,日子成了別人的,而我獨守在沒有陽光的屋子里,掰著手指,擰去日子。
心會打成結(jié),在如流沙飛逝的日子里,被心雨沖刷成冰冷的石,滿滿刻上的是自己都辯駁不清的喜樂哀怒。
注定有疼痛,就如注定愛了會又愛,恨了會又恨,還是沒有絕望地放棄,于是日子依舊行走在路上,心依舊漂泊在海里。
日子隨風而逝,我亦隨風,一朵花從指尖脫落,踩碎在腳尖。
【如今,我卻愛著別的書和別的人】
我的手上捧著一本席慕容詩集,書頁已經(jīng)枯卷,甚至出現(xiàn)了殘缺,想來曾經(jīng)的曾經(jīng),我是如何翻來翻去的閱讀過。記不清了,當初為何而買,十四年前的事情,讓我回憶一本書的由來實在有些牽強。
也如,這夾頁中偶爾飄落下的玫瑰花瓣,當時因著怎樣的心情,把它們存放在這本書中,都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這些干枯的容顏,暗淡的色澤,勾不起我任何的回憶,也許那時的心情也是淡淡如水,否則緣何我的心中沒有這些心情劃過的痕跡。
在我的不遠處,是另一本詩集,詩人是汪國真,在更遠處是三毛與亦舒。今日是何原因把這些久藏于箱底的書又翻了出來,我忽然也忘記了。書,十余年未曾翻過了,都有了一些酶味,許是這些日子北京的雨水過于充足,有了江南的味道,連著書也沾上了濕濕的氣息。翻出來,放在陽光之下,晾晾,曬曬。也可能,會晾出舊日里的時光,曬出往昔中的心情。
我已經(jīng)不愛這些書了,否則它們斷然不該被我冷落于箱底,一丟竟是十余年。這樣的冷落,對待一段感情來說,已經(jīng)足夠漫長了,漫長到可以遺忘?墒,書是實實在在的物件,除了拋棄再無蹤跡,他們便可好好的存在于身邊,只要肯花幾分鐘把箱子打開,就又可以重新閱讀它們舊日的容顏。那么那些感情那些人呢?當想起的那刻,又在何方?
就如,我從來不羞于承認我曾狂熱地愛著余秋雨的散文,在我大學的時光中,它們陪了我無數(shù)的.夜晚和白天。那么我又有什么理由羞于承認一些感情的存在,她們在我的生命中曾痛徹心扉。我又如何因著它們從我生命中漸漸地淡去,隱退,而否認了曾經(jīng)的來過。
也許現(xiàn)在再讀汪國真,在我這個年齡看來是多么的不合時宜,可是誰又能把少年的心情否決得干干凈凈。那稚嫩也是詩,那荒唐也是夢。就如我再也不會抱著舒婷的那句“與其懸崖上展覽千年,不如在愛人肩頭痛哭一晚”而淚流滿面,可是那時年輕的心是那樣熱烈的愛啊,又怎能因為如今的不再狂熱,而把它們輕輕抹去?
合上書卷,卻是合不住的心情。這些舊日里愛了又愛的書,在今天,我卻沒有了再次翻閱的欲望,那么舊日里那些愛了又愛的人,又如何去一遍遍想起。只是,都不過是曾經(jīng)的曾經(jīng)吧。
曾經(jīng),我那么愛著,如今,我卻愛著別的書和別的人。
眼睛端端地落在了那首《七里香》:
溪水急著要流向海洋
浪潮卻渴望重回土地
在綠樹白花的籬前
曾那樣輕易地揮手道別
而滄桑的二十年后
我們的魂魄卻夜夜歸來
微風拂過時
便化作滿園的郁香
霎時淚如泉涌,那歲月里走出的少女輕盈如風。
【心有千千結(jié)】
就半窗殘夢,一枕落花,盈滿袖暗香,月光階外,誰話凄涼。
――題記
徒然站在夢的枝頭,看窗外風起花落,昨日花艷,今日花殘,似水年華,瞬間芳菲,人生歲月,卻不能一夜青絲換白頭。
從冬等待到春,坐在紅塵的這端,等待成凝固的風景。那些飄飛著的情愛,那些流走著的時光,你可會讓這一季的等待又成濕漉漉的記憶,在每個驚夢的醒來里,都是半枕冰涼。
生活不是一朵向下而開的花,為何我卻總是低向塵埃。沒有一朵花的盛開,是為了迎接花敗,就如我決然著為你盛開,卻還是抵擋不住一些情感落入風的眼睛,化成煙的魂魄,墜入塵世的荒蕪。
愛情成為信仰,人就變得愚鈍。明知是枉然的期盼,卻還是忍不住次次站在思10念的懸崖,即便前行是萬丈深淵,卻也愿意在深淵中潛行到你的岸。
今夜,我無法入睡,遙望重洋外的你,你忙碌的身影,在我的眼前行走,一個回眸的微笑就讓我心醉。翻遍唐詩,閱盡宋詞,我只看見頁頁都是相思,篇篇凝結(jié)淚水。
我的黑夜,你的白晝,原來我們就是如此行走在交錯的時間里,阻隔在不同的空間外。
風乍起,撩的是我的思念如雨,浸濕了這個春夜的眼睛。
我心深深處,中有千千結(jié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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