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眼明媚,右眼憂傷散文
如果你從來都沒來過我的世界,是不是你走后我就感受不到冷?也或許如果當時能夠沒心沒肺,是不是就沒有現(xiàn)在的撕心裂肺?眼角肆意的一滴淚,是誰遺忘的昨天?
看誓言飄散似青煙。雙手怎么握也握不住一絲殘留,指間逝去的是流年。輕撫過往的傷痕,只恨看不見永遠。時間太折磨,埋葬了你給的笑臉。沉淪太煎熬,枯萎了清澈的容顏。憂郁太凄涼,消瘦了天真的側臉。愛情太殘忍,荒廢了無邪的誓言。你的姓,我的名,還雕刻在禿廢的森林。如此滄桑清晰的字跡,還殘余著夕日的印記。
我還是喜歡聽著那首《愛情劇終》彈奏著屬于一個的回憶、演唱著屬于一個人的孤寂。我空洞的眼眸,期待你漸逝去的音容,等到的是黑暗蔓延了我唯一躲避的墻角。黑暗中透析過來的凄涼滲入了骨髓,溢出來的是鮮紅色的絕望。
曾經的過去,如今都是日記?晌沂悄敲吹牟桓市,明知道碎了一地的諾言,拼不回昨天。可還要親眼見證這殘余的一絲希望在眼里散落,一片一片劃過臉夾,輕輕的.再次飄灑的碎了整整一地;蛟S卑微的生活里,幸福只是奢望的。我的一切是你帶走的,可也是你給予的。我還能計較什么?我艷麗的蝴蝶風箏,飛翔了整整一個春季,我淡淡的思念蔓延了整整一個夏季,我淺淺的思緒凋謝了整整一個秋季,而這個冬天,冷的連笑容都該被凍結,但這一切并沒有停止,等明年這一切還會繼續(xù),還要輪回。可我不愿再承受。于是我選擇了逃避,逃避這一切,逃避所有人。但最終現(xiàn)實太現(xiàn)實,還沒堅持一個星期又來了,又象個廢物一樣沉迷在網絡。猜想著一個無解的迷。
永遠太遠了,我等過,只是一直等不到。而心已碎裂成灰,你難以辯認是否是真心?為你荒廢了好幾年,你回報我的只是幾個字。不再在乎這一切似乎公平,只愿不要再繼續(xù);蛟S不是我不愿把你從我的生命中遺忘,只是你不肯從我的記憶里消退。
其實,如果那次我們沒有出來,也沒什么不錯,至少、可以死在你身旁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