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文不僅是一門學科,更是一門生活藝術!生活處處用到語文,生活更是處處有語文!熱愛語文的你,趕緊制作一份語文手抄報,分享你的學習感悟吧!以下是語文迷網(wǎng)小編為大家整理的語文手抄報資料,一起來感受一下~~
讓你的語言幽默起來
幽默是思想、學識、智慧和靈感在語言運用中的結晶,在日常交際中使用幽默的語言既可以營造一種輕松愉快的交際氛圍,也可以彰顯自身的人格魅力。
自我解嘲即運用嘲諷的語言來暗指自己的缺陷和毛病,以引起他人共鳴,博得別人會心一笑。
如有位老學者曾這樣自嘲:我今年93歲,須發(fā)全白,是個“皓首匹夫”;齒牙全部脫落,是地道的“無恥之徒”;老伴早逝,一人獨居,是個“獨夫”;年老體衰,是個“軟骨頭”;每天早上吃稀飯、腐乳,可謂“生活腐化”;午飯喜吃紅燒肉,古人云“肉食者鄙”,照此說,我又是一個“鄙夫”;我一輩子執(zhí)教鞭,又常參加社會活動,兼寫文章,是個“不務正業(yè)”之徒;常言道“老而不死為賊”,我年近耄耋,當然是個地道的“老賊”了。
這種系列式自嘲,文雅詼諧,別出心裁,妙趣橫生,令人捧腹,創(chuàng)造了濃郁的幽默美感。
藏頭露尾指先提出意思完整的結論,讓聽者產(chǎn)生某種心理期望,同時適時將關鍵的但說者故意省略的細節(jié)抖出,造成突轉(zhuǎn)的心理撲空,在無傷的變異中,獲得幽默的效果。這樣的語言開始時給出不確定的前結論,以吸引聽者追問(露尾),在聽者求證的過程中,后結論突轉(zhuǎn),頭與尾強烈的不協(xié)調(diào),頓時化為幽默感,讓聽者在笑聲中容納說者。
如某貴婦人曾問蕭伯納:“你看我有多大年紀?”“看你晶瑩的牙齒,像18歲;看你松軟的頭發(fā),像19歲;看你柔細的腰肢,頂多14歲。”蕭伯納很正經(jīng)地說。貴婦高興地笑了:“你能準確說出我有多大年紀嗎?”蕭伯納說:“請把剛才三個數(shù)加起來”。
蕭伯納用美好的語句,擺出模糊的結論,讓貴婦形成得意的感覺,然后話鋒突轉(zhuǎn),造成幽默的效果。
抑揚張弛就是在對答或交往中,捕捉行為或語言的意向巧妙設立判斷,讓對方產(chǎn)生或驚或喜的感覺,然后在不經(jīng)意中推出截然相反的結論,于對比中產(chǎn)生強烈突兀的幽默效果。
如蘇東坡在杭州時,曾有位朋友來看望他,并把自己的新詩拿出來,大聲地誦讀了一遍,然后對蘇東坡說:“你看我的這首詩能打幾分?”“十分。”蘇東坡回答。“憑什么打十分?”朋友高興地追問。蘇東坡緩緩回答:“七分是讀,三分是詩,加起來不就是十分嗎?”
在這里,蘇東坡不是簡單地評論好壞,他深知朋友的心理——希望得到贊賞,于是迅速作出判斷——“十分”。按常規(guī)思維,朋友自然歡天喜地,如果僅這樣,也就不見其高明之處了。蘇東坡接過朋友的話,打破常規(guī),巧妙解說,先褒后貶,幽默效果也就產(chǎn)生了。
歪曲解釋就是歪曲、荒誕地解釋,以一種輕松、調(diào)侃的心態(tài),隨心所欲地對一個問題進行解釋,硬將兩方面毫不沾邊的內(nèi)容捏在一起,這樣造成一種不和諧、不合情理、出人意料的效果,在這種因果關系錯位、情感和邏輯的矛盾中,產(chǎn)生了幽默效果。
如三位母親自豪地談起她們的孩子。第一位說:“我之所以相信我家小明能成為工程師,是因為不管我買什么玩具,他都把它們差得七零八落。”第二位說:“我為兒子感到驕傲。他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名出色的律師,因為他現(xiàn)在總愛和別人吵架。”第三位說:“我兒子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名醫(yī)生,這是毫無疑問的。因為他現(xiàn)在體弱多病。俗話說:‘久病成良醫(yī)。’”
讀到這里,我們都會忍俊不禁。三位母親都從常理中跳出來,給這些問題找到一個似是而非的解釋,結果和原因之間顯得那樣不相稱,兩者之間的巨大反差就形成了幽默效果。
巧難書局
20世紀30年代,上海有家書局,只按實際字數(shù)算稿費,標點符號不肯計算在內(nèi)。于是,魯迅先生有一次給這個書局寄去一份稿子,既沒劃分段落,更無一個標點,書局無奈只得寫信給魯迅:“請先生分一分章節(jié)和段落,加一加新式標點符號。”魯迅回信說:“既要作者分段加標點,可見標點和空格還是必要的,那就得把標點和空格也算字數(shù)。”書局只好認輸。
[觸類旁通]
標點符號在文章中的作用十分奇妙,一個標點的不同有時便會產(chǎn)生截然相反的文字效果。
孫犁的著名短篇小說《荷花淀》里有這樣一句話:“你走,我不攔你。家怎么辦?”
這是丈夫要去游擊隊參加抗日的前一個晚上,妻子說的話,如果把這句話的句號改為逗號,表達效果便明顯不同了。
“你走,我不攔你。家里怎么辦?”表明妻子深明大義。
“你走,我不攔你,家里怎么辦?”則將妻子刻畫成只顧自家,攔阻丈夫參加抗日的落后婦女了。
[智慧思索]
從前,有個非常吝嗇的財主,想為兒子請一位教書先生。他為人尖酸,平素待人十分刻薄,大家都不愿前去,只有一位年輕書生欣然前往,同財主立了一張字據(jù),上面寫道:
無雞鴨亦可無魚肉亦可無米面亦可青菜蘿卜萬不可少不得工錢
財主看了非常高興,他想只需粗茶淡飯招待而且不用掏學費,感到占了大便宜。到了年底,書生與財主起了爭執(zhí),雙方對簿公堂,縣官讓書生念一遍所立字據(jù)。
書生念過之后,財主頓時傻眼,只得將工錢與飯錢付與書生。
書生是如何念的,仔細想想哦!